跟着《北上》打卡江苏段大运河，能不能让你找到旧时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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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，电视剧《北上》开播，讲述的是大运河江苏段的故事。剧中，六个运河边长大的年轻人，在故乡花街度过少年时光后，一路北上打拼追寻理想，又顺流而归，扎根花街建设家乡。

《北上》原著同名小说的作者徐则臣，出生于江苏连云港，青年时在淮安求学。与运河朝夕相处的经历，使他笔下的大运河格外有质感。

剧中关于运河的文化记忆，引发了观众共鸣，江苏各地文旅也为《北上》卷起来了，纷纷进入剧宣模式。大运河对江苏意味着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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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剧中的花街原型在淮安，但是实际拍摄地却在苏州。今天人们所说的大运河，通常指的是元代改道后北起北京，南至杭州的京杭大运河，全长约1700公里。

穿越6省市，流淌了2500年的大运河，纵穿江苏大地南北，留下了690公里的大手笔。运河穿越了众多省市，却在江苏拥有最多的“最”：河段开凿时间最早、沟通水系最多、通航里程最长、遗产数量最多……同时，作为“装订”江苏的千年水脊，它也是探寻这片大地种种精彩和秘密的最佳索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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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生生不息的大运河，不仅影响了江苏的地形地貌，奠定了江苏的城镇格局，也是塑造江苏人文特色和历史的重要力量。摄影/张元奇生生不息的大运河，不仅影响了江苏的地形地貌，奠定了江苏的城镇格局，也是塑造江苏人文特色和历史的重要力量。有研究者将大运河江苏段的特点总结为“起源最早、段落最长、网络体系最完善、沿线城市最多、运河文化最完整”，这部分航道也是今天大运河航运最繁忙的一段。从公元前486年吴王夫差开凿邗沟至今，2500年的时光，像是一位极有耐心的画家，描绘出一幅3000多里的长卷，它像是一幅巨大的“清明上河图”，印刻着北京、天津、河北、山东、江苏和浙江六省市的繁华沧桑，饱蘸着海河、黄河、淮河、长江、钱塘江五大江河的水色。而其中最精彩的一段，就在江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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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京杭大运河全长超1700公里，江苏段大运河就有690公里，流经徐州、宿迁、淮安、扬州、镇江、常州、无锡、苏州8个地级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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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运河第一省关于江苏大运河的美，古老的诗句可谓家喻户晓，比如《枫桥夜泊》中的“月落乌啼、江枫渔火”，秦观的“霜落邗沟积水清，寒星无数傍船明”。

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，大运河的生长“原点”就在江苏。《左传》记载，“吴城邗，沟通江淮”。这短短的七个字，记录了这条辉煌水道最早的“破土而出”——公元前486年，吴王夫差为争霸中原，下令修建邗沟，将长江、淮河两大水系连接起来。大运河的“第一锹土”在扬州开挖，成为后世中国大运河的滥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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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唐代扬州城分为子城（内城）和罗城（外城），罗城中开凿了一条南北向穿城而过的市河，即瘦西湖的前身保障河。保障河与大运河相勾连，明清时得到疏浚拓宽，形成了宽阔的湖面，并因清代诗人汪沆题诗，而获得“瘦西湖”的美称。图为现代瘦西湖的航拍图。摄影／傅琨而且，运河江苏段也堪称大运河中“最稳”的一段，隋唐大运河是以长安、洛阳为轴心的“Y”形的庞大运河网，元朝定都北京后则将“大运河”截弯取直，变身为京杭大运河。北段随着北方政治中心的变化曾有重大改变，南段的江苏运河段基本保持着“天下转漕，仰此一渠”的重要地位。

从古至今，江苏段运河还是大运河最富活力的一段。明清时漕运总督一直驻守在今江苏淮安，调遣上万只漕船和十万余漕军。清末黄河改道北归，淤积运河，今天京杭大运河的通航段，主要分布在黄河以南的山东济宁—浙江杭州之间，而江苏段运河不仅占了总通航里程的75%以上，航运也最为繁忙兴盛——这段黄金水道以长江为界分为苏北运河和苏南运河，前者连接着山东重要的煤产区济宁，担负着北煤南运的重任。

苏南运河则贯穿江苏省经济最发达的镇江、常州、无锡、苏州，水路可直达上海、杭州。据江苏省交通运输厅公布的数据，2018年时，大运河江苏段的货运量就已经达到5亿吨左右，相当于十余条京沪高速的货运总和，占京杭运河全线货运量的八成左右，是欧洲西部的莱茵河货运量的2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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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，连江苏省域范围的形成都与运河有莫大关系。今天的江苏、安徽两省，在明代至清初原属同一政区，明为南直隶，清为江南省。清康熙初年，江南省被一分为二，但并不是长江天堑为界横向分割，而是沿着大运河的脉络纵向划分，把运河所经徐、淮、扬、镇、常、苏等府州全部划归江苏，无疑，这样划分与保障漕运有重大的关联。支撑“中国运河第一省”这一说法的，还有许许多多的数字：

京杭大运河在江苏大地留下了约700公里的大手笔，约占总长的五分之二，是大运河流经里程最长的省。

历史上的“苏、杭、扬、淮”运河四大都市，江苏据有其三。当今，江苏沿运城市群的数量和分量，也完全碾压其他运河省份。

江苏是运河第一遗产大省，作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大运河，江苏段的遗产点占据了总数的40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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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大运河之畔的油田。摄影／宗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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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水脊，“装订”出异彩纷呈的江苏大运河虽穿越了六个省市，但如果说哪个省的人对运河的感情最深，羁绊最多，那应该是江苏。近来，“散装江苏”是一个网络热词，意指江苏各地的人们彼此缺乏认同感，被网友戏称为“江苏十三太保”“联邦江苏”。比如，江苏人出门在外一般很少提省籍，更多的说自己是苏州人、无锡人、扬州人、徐州人等。这种说法并非空穴来风，“散装江苏”说法的背后，是复杂而深远的历史、文化、经济、地理原因——长江、淮河两条大河将江苏省大致分成三部分。淮河以北属于中原文化圈，讲中原官话；淮河以南、长江以北属江淮文化，讲江淮官话；长江以南则基本属于吴文化圈，讲吴语。气候、饮食和风俗也都不尽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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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江苏“运河之都”淮安是大运河上下最重要的水利工程集结地。复杂的水系和气势磅礴的古今水利工程在这里博弈和角力千年，见证了古代中国人驾驭大自然的智慧、技术和伟力。摄影／朱天鸣不过，在种种戏谑之外，江苏之所以成为江苏，并获得“苏大强”的赞誉，以全国1%的国土面积、5.8%的人口，创造了10%的经济总量，一条大河的存在不可不提，那就是大运河。江苏省地理格局狭长，大运河江苏段正好北起徐州、南至苏州，贯穿了江苏南北。

江苏是一座水乡之省，水域占了全省总面积的17%。290多个湖泊和近3000条河流仿佛江苏的五脏六腑和密密麻麻的血管神经，而“脊柱”般的大运河及其蛛网般的支线，则一路串起了江苏大地上所有的重要水系。

流淌了2500年的运河，还是江苏绝大部分重要城市出现和生长的“脐带”。早在春秋时期，江苏最早的城市就开始出现在大运河沿岸，之后才扩展到沿江、沿海。江苏的运河城市，数量一直占江苏总城市数的一半左右，最高时甚至超过70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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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清代帝王曾多次沿运河南巡，以巡视运河营建、巩固对江南的统治。图为清代宫廷画家徐扬所绘《乾隆南巡图》第六卷“驻跸姑苏”（局部），大型龙舟航行于河道，两岸跪满了前来接驾的官员百姓。

江苏共分为13个大市，而大运河直接穿过徐州、宿迁、淮安、扬州、镇江、常州、无锡、苏州8个中心城市，古今大量运河支线（如破岗渎、盐运河等）又连接了南京、泰州、南通、盐城、连云港。除了城市，还有数不清的县镇和村落依之而建、缘之而兴。光是以“运河”为名的村镇就有十余个，遍布江苏南北。

大运河纵穿江苏中部，如果把江苏比喻成一个人，大运河就是他的千年“水脊梁”，与其连通的支线河道就像是肋骨；如果把江苏比作一部书，大运河就是装订它的书脊。

江苏之所以被戏谑为“散装”、“大内斗省”，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各大城市都实力深厚且风格各异，彼此“不服”也就在情理之中。大运河不仅将这些风姿各异的城市“装订”为一个整体，还赋予了它们不同的个性，正如龙生九子各个不同。

扬州城因“运”而生，因“运”而兴。它是大运河的摇篮之城，也曾是盐商的大本营，早早便有“腰缠十万贯，骑鹤下扬州”的繁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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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图为自隋炀帝开凿大运河开始，淮安便是重要的交通枢纽，淮安闸门石码头遗址的石碑，见证了它的地位。摄影／朱子浩

苏北名城淮安，位于京杭大运河和淮河交汇处，地扼漕运之冲，向有“南船北马，九省通衙”之誉，宋代曾创年漕运量800万石的漕运之最。明清时期，位高权重的漕运总督、河道总督都驻节在此。康熙、乾隆六次南巡都曾在淮安驻跸。考古发掘表明，漕运总督府衙门占地3万多平方米，有房屋213间，足见其宏大和职责的重要。

苏州处于大运河和太湖流域的汇集点，是大运河与繁荣江南最重要的连接。“上有天堂，下有苏杭”，通过苏州，来自江南的物产、丝绸和赋税源源不断地北上，支撑着帝国首都的繁荣和稳定。

至于徐州，有“第一要津，两水汇通，连通三沟，四方都会”的美誉；在镇江，长江和大运河交汇，构成了国内最大的黄金十字水道；无锡，依靠着大运河和太湖，跻身全国四大米市之一和名闻遐迩的布码头、丝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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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图为徐州大运河畔的窑湾古镇，古镇三面环水，有1300年的历史，因扼守大运河咽喉，曾是南北水运枢纽和重要的商品集散地，古镇中曾驻有八省会馆。摄影／李琼

今天，江苏的所有城市都跻身全国经济百强市，追溯到历史深处，正是大运河的基因，以及这位母亲亲手铺就的交通和贸易水网，赋予了它们最初的繁荣和不同的格局。除了连接北方的帝国首都，大运河还是江苏走向辽阔世界的一条踏板，陆上和海洋两大丝绸之路的连接转换器。唐代，扬州曾是全国最发达的国际港口城市，“夜市千灯照碧云”的繁华中，来自波斯（伊朗）、大食（阿拉伯）的商人有上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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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浓度的“水乡智慧”在江苏运河凝聚“城中烟火千家集，江上帆樯万斛来”，大运河是封建王朝的生命线，南北物资交流以及商旅的水上走廊。但是作为一条人工运河，纵穿五大水系，要维护漕运的稳定和航道的通畅，是一项艰巨而浩大的工程。长久以来，尤其是明清时期，江苏段可谓是京杭大运河独一无二的重心。一方面，它连接着繁荣的江南：帝国的金库和米仓；另一方面，黄河对运河构成的威胁主要集中在江苏境内，是运河治理和漕运保障最吃重的河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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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图为淮安的航拍图，气势宏伟的当代淮安水利枢纽建筑群驻守在大地上。摄影／吴亦丹

明清漕运总督的驻地基本都在江苏淮安，河道总督衙门也在康熙年间从济宁迁到淮安，形成了江苏境内三大总督的格局：一员在江宁府(今南京，两江总督)，两员在淮安，而两江总督后来也兼管河道水利，足可见江苏运河的重要性。在江苏北部，有着黄、淮、运交汇的复杂格局。淮河本是独流入海的大河。1128年黄河开始南徙夺淮入海，直到1855年才北归改由山东利津入海。“善淤、善决、善徙”的黄河与淮河纠葛的700年间，江苏大地上危机重重的“保运”战争从未停止。此外，大运河沿途众多自然河道的海拔也各不相同。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，大运河在江苏上下留下了众多水利工程，凝聚了江苏水乡的智慧和创造力，也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大运河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文本是这样写的：“今天的运河沉静而平稳，让人难以想象历史上的惊心动魄，然而每一股细流都无声诉说着中国古人世代的勇气、决心、智慧与牺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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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大运河江苏段两岸分布着众多古塔，如扬州文峰塔、镇江僧伽塔、丹阳万善塔、常州文笔塔、无锡妙光塔、苏州云岩寺塔和瑞光寺塔等。上图为高邮镇国寺塔的老照片，该塔被人们誉为“南方的大雁塔”。

洪泽湖东的淮安是中国古代水利工程技术集大成之地。北宋之前，这里是大运河、淮水、泗水、广济渠的汇合处。黄河南徙后成为黄河、淮河、大运河与洪泽湖交汇的关键地区。清口枢纽作为17世纪最为复杂的水利工程，见证了明清几百年治水保运的历史——巨量洪水和泥沙就像桀骜的野马，在这片大地上狂躁地奔腾、冲撞，古代清口水利工程则与之不断周旋、博弈，不断迭代更新，留下了占地50平方公里、数十项的水利遗存，历代演变图如同庞大而复杂的迷宫地图。

为调节水位，保障航运，过去的人们还在运河上广筑堤坝、堰闸，著名的有淮安河段的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五坝；从北宋起即采用复闸工艺的镇江京口闸，数道闸门像爬台阶一样逐步抬升，连通起“低”长江和“高”运河。为了浇灌江苏平原，高邮境内至今还完整地保存着南北水关、子婴闸、界首小闸、车逻闸等水利工程遗产，是我国古代巧妙利用河湖水系工程的典范。而苏州的300多米长的连拱古石桥宝带桥，驻守湍急水口上千年，身兼纤道、通水、保障漕运等多重功能，今天则化身为苏州的一道美景和赏月胜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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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图为亚洲最大的水上立交桥，京杭大运河与淮河入海水道在此交汇，却“各行其道”（上为运河，下为淮河）。摄影／贺敬华当代，江苏运河上的各种新型水利设施也是“精彩连连”——上世纪50—60年代，面对千疮百孔的淮河和运河，运河大堤、淮河入江水道、苏北灌溉总渠等工程的修建和加固，勒住了几百年水患的龙头。2003年，淮河入海水道与京杭大运河“水立交”在洪泽湖以东建成。规模亚洲最大，立交上部是巨型航漕，供船队往来，立交下方的15孔巨大涵洞则送淮河滚滚东去。

扬州古城东，在京杭大运河、新通扬运河、淮河人江水道交汇处，一块刻有“源头”字样的石碑告诉人们，作为大运河摇篮的扬州又拥有了一个新的“原点”——江都水利枢纽，南水北调东线的源头。此工程“吸吮”并“提起”浩渺的长江水，在世界最大泵站群的配合下，沿大运河逐级北送，一河清水神奇地由低向高流淌，滋润着千里之外的华北大地。2013年一期工程通水，设计年调水规模约90亿立方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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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摄影／高云海大运河上的另一道关于水的风景，是运河上的船和人。对于江苏人来说，站在运河边看来往船只，听汽笛就是生活的一部分。运河上的船民们船上生、河里长，从小坐在船头看水流，连婚宴都摆在船舱里。他们的身上凝聚着高浓度的水乡智慧，他们世代生活的变迁，就是一部流淌的运河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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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在书写的文化长卷大运河的命运是跌宕多变的，它肇始于春秋，完成于隋代，繁荣于唐宋，取直于元代，鼎盛于明清，淤断于清末，今天，大运河最重要的“漕运”功能已经结束。2014年，中国大运河被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，它正在以文化长廊、美景长卷的身份重新进入人们的视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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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镇江古称京口，有“漕运咽喉、吴越门户”之美誉，长江和大运河在这里交汇，构成了国内最大的黄金十字水道。摄影／谷立彬

江苏，中国第一运河遗产大省，运河沿线分布着50多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、镇、村，漕运文化、盐业文化、园林文化华光闪耀，拥有的世遗遗产点占运河全程总数量的近一半。一条大运河，流满了江苏的文脉和骄傲，串联起江苏南北的楚汉文化、淮扬文化和吴文化。江北的厚重苍茫、英雄霸业，江南的杏花烟雨，才子佳人，都由运河一一挽起。

运河本身就是宏大的景观，如同舒展的长卷；运河两岸，则是连绵的建筑和文化博物馆。扬州城瘦西湖、天宁寺和众多的盐商宅园是大运河滋养的。常州运河之畔的青果巷被誉为“江南名人第一巷”，从这里走出了将近百名进士，以及实业家盛宣怀、小说家李伯元、国学大师赵元任、语言学家周有光等中华才俊。运河，还是江苏种种丰饶和风雅的索引。《红楼梦》的开篇始于苏州城外运河边的阊门，《水浒传》则终于运河边的楚州（淮安）；紫禁城中的“苏作”随处可见，有“大运河拉来了紫禁城”之说；“扬州胭脂苏州花，常州梳篦第一家”，江苏的能工巧匠扮靓了运河上下的美人面，运河之畔的海量刻书、印书则充盈了南北藏书楼的风雅……在众多的“非遗”中，“清雅旖旎”的昆曲通过运河风靡大江南北，“和精清新”的淮扬菜则以出神入化的技艺，成为国宴的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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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 今天，漕运时代已经结束，但大运河仍是江苏境内的“黄金水道”，水运便利，成本低，尤其适合运输体积大和重量沉的货物，如煤炭及各类建材。摄影／贾传军

大运河曾是一棵幼小的树苗，在江苏大地上萌芽、扎根，并最终成长为荫蔽中华的参天大树。目前，京杭大运河全线复航工作已提上日程。古老的大运河，历经沧桑，仍在吐故纳新，摇落残叶，又抽出新的枝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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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： 中国国家地理 2022年01期撰文：杨弦章  摄影：张元奇 等 编辑：方丽娟 本站仅提供存储服务，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，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，请点击举报。